我之前的博客模板就这样华丽丽地消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Start a new one?我没有这个勇气,也没有这个信心。
一段时光,它过去了,一段时光,它还没有来。
我之前的博客模板就这样华丽丽地消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Start a new one?我没有这个勇气,也没有这个信心。
一段时光,它过去了,一段时光,它还没有来。
看了你们的博,虽然大家分开这样久,还是会随你们的文字一起感动疼痛。我知道这是牵绊的力量。
有些人开始,有些人结束。生命就是经历无数次这样的开始和结束。有些事,无论我们曾经多么笃定不会开始不会结束,都终有一天会发现它们在更多事面前的徒劳。
所以有人说「我跟他没可能啦。」,两个月后却一起手牵着手逛街,有人说「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半年后却连彼此的手机号码都忘记。我们有那么多笃定的「不离不弃」,却一再被离弃。
可是亲爱的们,无论多少次开始多少次结束,都请在开始的时候完整用力地珍惜,结束的时候平静等待时过境迁物换星移。
我们所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们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多年后如果我们回首往事突然有了一刹那的后悔,会发现连后悔都被风干成了一段美好回忆,于是我们微笑,然后挽住站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的手臂。
我始终相信人生幸福的守恒。上帝是公平的。没有绝对的幸与不幸。贫穷和疾病不一定是不幸,因为失去的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只要我们流泪了还能微笑,跌倒了还能站起,幸福如果不在此时此刻,就一定在彼时彼刻。
如果无法相信现在,至少,相信未来。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
人对新鲜的事物总会产生两种并行的感觉——好奇和恐惧。
好奇使人向前探身,恐惧使人向后退避。
在“向前”和“向后”形成的张力下,有一种撕扯的快感被暗尝。
人就是这样自虐的动物。
以上。无关主旨=v=
明天动车回上海。诶,我发现自己在北京上海长沙前用的动词都是“回”。原来我有那么多地方可“回”。
有那么多地方可回,其实就是无处可回。
流浪是一种浪漫的漂泊,但我既不想流浪,也不想漂泊。我只是“没有家”。
暂时“没有家”。
强调“暂时”是因为——会有的。
sn。
原来我不需要被理解,只要被爱就可以了。
对不起。
口腔内的空气拌着焦虑和安详。
却只剩一句——
对不起。
Now I think I know where I belong
你顿一顿,笑着说「没事」。
你不淡定也不慌张地紧张天气好坏。
你觉得单反相机镜头里的云朵很美味。
你怀念雪粒落在脖颈上呵痒一样的冰凉。
你打翻茶杯中了木马吃东西咬到舌头还能「吃吃」地笑出来。
你「钝感力」匮乏,但你不寂寞。
你心无旁骛。
心满意足。

And I'll laugh about all that we've lost
没有暖气的南方的冬天,在有空调的房间里,很认真地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小拧。
无意中打开小丁和拉拉的博客,才发现停了那么久的页面又被码上了很多字。而我,在距离你们1463公里的地方阅读着你们的快乐和悲伤,同几个月前一样,八十分钟的大课结束后跟拉拉跑到五楼,从楼道尽头的窗户俯看四楼天台,拉拉说「他可能报南大」……然后上课铃响起,我们又跑回教室写7页的文综卷子。晚自习课间被小丁拉到三楼楼道看高二的墙报,从一班看到十一班,慢慢知道「Z」的存在。那时候被时间裹挟着前进,连仔细去想「如果……那么……」的机会都没有,未来来得措手不及,可是我们好像都比自己想像中的坚强一点。真好。
稳。鸭蛋。小小。小西瓜。OT。毛。十一班。
みなさん,等我回北京吧:)

Been waiting here
2008年的最后一天,听陈老师唱「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也不会逃避」。
2008年的最后一天,没有很用力,却十分地想念你们。
2008年的最后一天,对3班的每一个人说「新年快乐」(来年的「开心农场」也请多多关照^^)。
2008年的最后一天,回想这一年觉得很幸福。
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做好了准备,收集2009年的第一缕阳光:)

敲下标题的时候突然忆起历史书上张学良的照片。12月12日。西安事变。又称双十二事变。
一晃五个月过去,像过了短暂的五年,抑或漫长的五微秒。
我还是那个坐在晚自习的教室里,看着某人的背影微微发怔的呼呼么。
所有的开心和难过都只有一个理由。然后为了这个理由倾其所有。开心的时候拥有无比多的相信。难过的时候哭泣像反复发作的呼吸病。慢慢开始怀疑,不是怀疑你,而是怀疑自己。
不是。而是。在这样的转折里,痛,却如此明白。
看到自己十个月前在ST上发表的日志……想哭。
{当刺猬爱上玫瑰。}
2008-02-12 22:42:03
从你说你快失去信心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注定要分道扬镳了。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如果一件事情有可能向坏的方向发展,就一定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你说我们性格不合。
我突然明白,也许ZH那样恬淡的女生才适合你。
“太自由的你/心里面那个家/谁也不能回”,更不可能收容一只刺猬。我用刺保护自己,却也屡屡伤害你。因为“始终学不会用粗糙的方法给彼此安慰”,所以我们“不能依偎就像刺猬爱上玫瑰”。
可是。
可是我太留恋你短信里的“:)”。
太留恋一同吃过的烧麦。
太留恋我们蛋糕上的烛光。
太留恋夜色中突然而至的拥抱。
太留恋卷头的“呼呼”。
太留恋走过的路和踩过的积雪。
太留恋学校的四层天台。
太留恋利趣红豆和奥利奥夹心饼干。
太留恋你说的“永远”。
还有那些来不及完成的“冒险”——桃花。烟火。师大的通宵教室。西红柿炒鸡蛋。贞子屋。北欧。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呼呼。」
「嗯。」
So say goodbye but don't you cry
Cos true love never dies
来上海的第49天。完全褪掉了告别的姿态。
人是这样收放自如的动物么。
念日语。弹吉他。喂校内上挨饿的狗狗。听宿舍楼外的火车一班班经过。
轰隆隆。轰隆隆。
轻微的震耳欲聋。
始终觉得火车的声响像一棵漏光的树,把回忆都筛成斑驳的样子。
安静的。淋漓的。温暖的。支离破碎的。
于是有人在心里轻轻说了句,Let it be。
墨菲定律不攻自破。
Let it be。
原来竟是这样的难过。
难过到不能言语。难过到无法呼吸。
难过生生硌疼眼白。
我想笑着走,眼泪却自己溢出来。
从高一,抑或更早开始,上海就是我的梦想。
我笃定自己不留恋北京。我笃定这座城市只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
如是而已。
我一直这样淡然而决绝地笃定着。
然后我选择离开。却因为离开,如此地想“回来”。
我的家人,朋友,回忆和你。都在这里。
干燥的气候和冬天的鹅毛大雪。都在这里。
我不能带走,亦无法离开。
怎么办。
我想留下来,却只能坐上那列开往南方的火车。
G。
那晚你对我说的话,你的后悔,你的遗憾,我都会记得。
你送我的海螺,我听到它腹里的呜咽,不像涛声,像火车的鸣笛。一浪一浪。
为什么我必须离开。
可是我必须离开。
离开是为了回来。
我会回来。
北欧。小苹果。amy。烟火。您。